《今夜无雪》关于酒泉，关于爱情的小说(更新至第四章)

今夜无雪 第一章
当司马长风的剑缓缓落在白秋霜的脖子上时，窗外正铺好了一地的雪。想到这里时，江左无论如何也想不下去了，那些童年的点点滴滴就像生活，一下子是无法连续的，有时候回忆起来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断，而有时候却什么也回忆不起来，更何况还是未上学前在姑妈家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呢！到现在为止，江左只记得那是他最早看过的一部武侠剧，司马长风和白秋霜的爱情后来到底怎样了，他从来没搞明白过，也搞不明白。
窗外，真的是在下雪。每当下雪的时候，江左总喜欢到雪地里走一走。雪地里是多么清新，多么纯洁，多么冷静啊，即便到了晚上也很吸引人，因为这时候，这些人，这个都市已被掩盖了，有些回忆也被尘封了，所有的诱惑到此为止，有的只是雪和思绪而已……
东关十字
东关十字的红灯依然亮着，每当江左走到东关十字从南往北的路口时，红灯一直都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很渴望遇见一次绿灯，哪怕是一次也好，可后来这些奢望逐渐被愤怒所代替了，所有的希望只不过是失望而已，并且越来越渺茫，就像人的未来一样，你能看见它却也可能永远碰不到它，既是碰到了也未必能抓住时机。这时候，路上的车很少，人也很少。
江左不由自主掏出一支烟，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烟身，烟嘴轻轻衔在嘴唇中央，打火机“啪”，就点燃了。这个习惯是高中快毕业的时候养成的。江左的无名指在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里被夹进搅拌机，那段日子，一只胳膊掉在脖子上，无名指缠着厚厚的纱布，越是疼的地方，他却喜欢刺激，让它疼得更厉害。于是渐渐养成了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烟的习惯。也是缠着纱布的那个下雨的那个下午，江左用无名指和中指夹着香烟，又用另一只手把小雪搂在怀里，在一中十字附近的屋檐下，在小雪微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他就坐上火车去了一个2000多公里以外的地方。
小雪在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成了江左的女朋友。然后两地分开四年，终于快到第五年的时候他们分手了。四年里鸿雁传书，电话通音，他们感情一直很好。有一次，小雪给江左打电话，一开头就哭了，哭得很伤心。她说：“江左，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想你。”江左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种莫名的感伤和欢喜一起涌来，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因为想他而哭泣。代替回答的只有沉默和心中的内疚而已，许久，江左才说：：“傻丫头，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等我回去了还要在你的脖子上种一个又红又大的草莓呢！”也是那时，小雪快过生*。江左托一位画家朋友画了一幅她搂着小雪的油画，另外加一双手套和南方产的杨梅寄给小雪。三个月后，等他回来的时候，那傻丫头竟然还留着两袋杨梅舍不得吃，非要拿出来和江左一块吃不可……
小雪总是很体贴又傻傻地爱着江左，江左送给他所有的东西，从一两元，到几十块的他都保存得很好，又一年小雪去江苏看江左，临走，江左在火车站买一只烧鸡带给她路上吃，然而，她只是看着却不吃，直到那可怜的鸡肉，变质，又变坏了。
等了很久绿灯也没有要亮的意思，终于等不住了。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希望，你所等待的东西就越不会来，，而当你刚刚转身的那一刹那，它却来了。但是怎么可能再回头？江左信奉一句话叫做：“天不可预，道不可谋，我可以后悔，但我绝不反悔。”本来打算顺着这条路，踩着雪一直走到北新花园的，可绿灯总是不亮，一转脚，向西，走到至尊阳光门口再回头，那绿灯早就亮了……
至尊阳光和小天鹅
至尊阳光门口的灯光还亮着，雪也还下着，雪花在粗野又难听的吼叫声中颤抖着落下来，它们害怕极了。小天鹅门口停了很多私家车，都被雪花覆盖了，很厚。在茫然的灯光下，像一座座诡异、神秘的坟场，但坟里没有人，坟里的人都溜出去，吃吃喝喝，品尝佳肴美味去了，要么他们也游荡在充满诱惑的黑夜里。而再好的佳肴，不过是舌头找了个借口，以肚子饿得理由来满足舌头自身的贪婪罢了……
江左的皮鞋专门踩在雪厚的地方，一步，两步，三步，慢慢向西走。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脚把雪痕拖得很长很长。那些脚印拨开了大地白色的上衣，路出难看的胸膛。那年，也是一个下雪的夜晚，江左吼了一帮朋友把芳芳抬到*场的一个小坑里，然后使劲往芳芳身上捧雪，说是要把芳芳埋了。结果一个年少轻狂的玩笑却把芳防惹哭了，而江左高傲到根本不去理会。
芳芳也是一个傻姑娘，然而她的傻和小雪却不一样。她会默默地陪着江左到空旷的草场里一圈又一圈地踩雪；她会把江左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在第三颗纽扣上拴一根长长的发丝，送给江左；她会从法幢寺跑到2路公交的终点站，满头大汗为江左买回一包几块钱的香烟；芳芳也会下自习后把江左悄悄拉到教学楼后面说想吸烟，但是又害怕江左为她点燃。
有一个元旦的夜晚，其他人都回家了，芳芳一个人留在宿舍里等江左，但是江左却和小雪出去了。“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却装饰了别人的梦。”后来才知道，芳芳对着自己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发了几个小时呆，又把眼睛哭肿了。她知道江左并不喜欢她，可江左在两年以后才知道自己早就喜欢芳芳了，又过了两年江左突然收到了芳芳发给他的电子邮件说：“死男人，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可真正到写信的时候却说不出来了，事情都过去了，我还是别说吧，等哪天酝酿好了再告诉你。”这时，芳芳已经有了另一个男朋友，他们在安徽生活的很好。但在QQ上遇见的时候，她也会发一个大大的吻给江左。
万佳超市
今天下午，下雪之前，江左走到欧洲苑附近碰到小雪了。尽管他们彼此深爱过，也无怨无悔为对方付出过，但自从分手以后就再也不理会对方了，甚至陌生地连个招呼也不打。到底当初是怎么和小雪分手的，江左现在也弄不明白，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感觉了”。但下午擦肩而过时，江左明明看到了小雪眼睛里有颗大大的泪珠，这是至尊宝留在紫霞仙子心里的那颗吗？当初，为了小雪，江左放弃了留在东南沿海工作的机会回到酒泉。眼看着四年甜蜜的恋爱就快有结果了，没想到回来不到一个月两人却彼此说了声再见，再见就是不要再见面吗？梁经理说：“生活就像拉*有时候努力了大半天，原来只是个屁”，话虽粗糙，但很有道理。
江左是从万佳超市东门向下走的，这条路直通市第二人民医院。白天少人走，到了晚上人就更少了，更何况是个下雪的晚上，简直称得上清寂二字。雪更大了，迎面而来，头发上，眉毛上，衣服上，落了一层。空中的雪花，地上的雪，地上的雪上的空中的雪花的影子都很清晰，疯狂的舞动着，然而，舞的愈欢，愈加迷茫……本来以为回到酒泉能和小雪一辈子在一起，能找到一个好工作，能过上一种平凡又安逸的生活，然而所有的希望只是失望而已，所有的理解都是误解，江左并不如意，只能流浪在这里，生兮若浮，死兮若休……
前天和珂珂谈到笔名的事情，珂珂说你的笔名叫江痕，一眼就看出来内心很沧桑，而又伪装得很好。当时江左是多么吃惊！经历了这么多，江左早练就了一种本领，就是和很多陌生人都能产生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遇见珂珂的第一天下午，珂珂就把他当作了一个知心的人，然后一气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告诉了他，甚至是毫无保留。看似简单的珂珂却能说出这般话来，珂珂说她凭的是直觉，看样子女人的直觉真不能小瞧。相处时间长了，珂珂还发现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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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迦阡陌 于 2008-2-24 15:0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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