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未央
又喝酒了!不同的是我今天抱着一个很平和的心态。一整天下来,我都拿着手中的笔不停的勾画着“林土森”三个字。我只是想把这三个字写得更好。仅此而已。脚伤隐隐作痛着,也许此时的酒就当是为错过午后温熙的夕阳做一个祭奠。
也 许,我应该带着脚伤去打球。今天的太阳的确很温暖。
前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交话费时看见一个尾号三个6的手机号,眼睛如同第一眼看到8600一样恨不得放出光芒。拿这个号码的代价是最低消费一个月228元。我陆续拨通家里其余四人的电话,目的只有一个,怎样在这剩余的十天里把两百二十八打完。最后我弟弟的一席话令我矛塞顿开。我坚决贯彻了他的思想连续充了几十个Q币,并在50倍的斗地主中浴血奋战。其实我很质疑自己的行为,一个小商贩,竟然同时拿两个手机号码还有一个座机电话。说到这个座机,我啼笑皆非。因为连我本人都不知道的号码竟然天天有人打来,一通便问:请问你这是甘肃兰新科技公司吗之类的。最莫名其妙的当属今天一个小姐的电话,当我用了比这篇文章文字数目还多的话让她明白这是私人电话时,她竟然匪夷所思的说:哦,那不好意思!再见哦…我一阵纳闷!
我纳闷的是我怎么跟她再见。
其实,关于这个“再见”我是完全没有异议的。甚至充满期待。
昨天,我一个人在店里闷到不行,恨不得把电脑拆了再研究怎么组装也比无所事事来的充实。在阳光一如既往的斜铺在我店里的沙发时,我告诉自己应该去较场晒晒太阳。顺便碰碰运气,也许今天能邂逅一个美女。这是个很低级的想法。却无比真实。
我 在QQ里告诉这帮*内容基本一样:森哥我准备去约会,一个嘉峪关的网友要来找我。
在他们确定我口中的网友属于“雌性”时,竟然不约而同的回了一个字到四个字不等。分别是:“切…”“少来”“得了吧”“约妓女吧”……
之所以这样说,估计是他们都坚信我曾经的那句话:寻找一个希望不如坚持一份想象。
而我感到怒不可遏。 因为他们一致认为我有色心没色胆。并且深信不疑。
不可否认,我只是一个把自己真实一面藏得严严实实的人。比方我现在跟某异性在网络上畅所欲言无话不说。倘若她突然来电,我立马就鸦口无言了。记得很多年前我跟一个叫丹彤的女孩在快乐基见面,在两张脸谱不到两公尺的距离中,我仿佛小时候见到老师一样把手放在背后忐忑不安。最后竟然是不可思议的跑到对面安盛超市买了本笔记本和笔告诉她:我们这样谈吧…
这个桥段好象小学时的一个课文,叫什么“鱼游到了纸上”来着。
好惊人的记忆力。
我只是想寻找一个可以吻合内心伤口的感觉。让一切都可以平和。让感情一马平川的经营下去。叫“中华老字号”。
二月十一号好象,我告诉小陈:情人节于我而言就象教师节,根本不着边迹。荣哥更是很有创意的将其形容成:洋鬼子的节日。
而我一向都不崇洋媚外的。
十四号那天,我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也是第一口啤酒时走出灯红酒绿的包厢。
我要的不是寄托。
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我仍然坚持现状。
现状是:独孤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