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 龙抬头
相传,武则天当了女皇,玉帝认为乾坤颠倒,下令三年不许降雨以示惩罚。司掌天河的玉龙不忍心百姓受灾挨饿,偷偷降了一场大雨。玉帝闻之大怒,将玉龙压在大山下。旁立一碑:龙王降雨犯天规,当受人间千秋罪。要想重登灵霄阁,除非金豆开花时。感恩的人们为了救出玉龙,到处寻找开花的金豆。到了第二年二月初二这一天,人们翻晒金黄的玉米种子时突发联想,这玉米就象金豆,炒开了花,不就是金豆开花吗?于是家家户户爆玉米花,并在院里设案焚香,供上“开花的金豆”。玉龙明白了百姓的意思,大声喊:“金豆开花了,放我出去!”玉帝一看人间家家户户院里金豆花开放,只好诏玉龙重回天庭,继续兴云布雨。
从此以后,民间就形成了二月二这天玉米花的习俗。还把这天的食品都和 “龙”挂上了钩。吃水饺叫吃“龙耳”;吃春饼叫吃“龙鳞”;吃面条叫吃“龙须”;吃米饭叫吃“龙子”;吃馄饨叫吃“龙眼”。
——摘自董易林周易研室
这是一个美好的传说,到了农历的二月二,国内很多的地方和很多的民族都要过这个传统节日,只是区域不同,过的方式不一样罢了。我是60年代初出生的人,生活在西北边陲的小乡村,那个时代虽然穷一点,但也要过这个传统节日,到了这一天,母亲除了炒点豆子给我们吃以外,最主要的事就是要给我们兄弟几个剃头了,说起剃头啊,真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当时的确是落后,全队就没有一个理头的推子,男孩子的头发长了只能用剃头刀子剃,每到剃头的那一天,父母就请来专门剃头的匠人,说起那个匠人其实他也不是专业的,只不过他能从油布中拿出那么一个很不锋利的锈迹斑斑的刀子罢了,匠人进了屋,我的母亲就开始给他做饭,我的父亲就用很热的水开始给我们洗头发,那个剃头的匠人一边抽着老旱烟一边在磨刀石上磨那个老刀子,待我的头发洗干净了,他就开始在我的头上动手剃了,一开始,刀子还略微锋利些,头发也很湿润,剃起来不是很疼,过上一会儿,头发也干了,刀子也不锋利了,这时候剃头疼得直钻人心,但你还得强忍着,因为你要是不能坚持,头发没有剃完,总不能剃上个阴阳头,所以,只好咬紧牙关硬撑着,很多的时候,我虽然没有哭出声,但总是眼泪汪汪的,所剃的那个发型说起来就是非常地“酷”了,没有剃的头发很长,再用剪子掠剪一下,剃过的地方很光,反差很大,老远看上去就好像顶着一个老鹰的窝一样,我当时就想我们家那一年要是有个理发的推子就好了。
过了几年,我们的村上来了一家城上人,他们家是右派人分子,下放到农村接收贫下中农改造的,他们家有一个理发推子,但是那一家人虽然到农村了,城市人的“生活作风”却没有改,最为突现的就是从来不借用别人的东西,他们的东西也从来不借给别人用,所以我只好仍就在老刀下剃头。一直到了七十年的后期,我们家才有了推子,我的哥也学了点技术,总算是把我从那个蓬头垢面中修理了出来,尤其到了“六一”节,我们的小学生都要理个小平头,整整齐齐地过“六一”节。
又过了十多年,理发行业已成了城市乡村的一道靓丽风景,大街小巷到处都有理发店、美发厅,理出的发型也是新潮特色,并随着社会的需求,这个行业也不断发展状大,好多的理发店不但要理发、染发、烫发,还要做美容、修眉纹唇、祛痣点,染指甲、割双眼皮,还有更历害的就是隆胸,那天我还看到有“减肥廋臀”的了,理发师干起了医生的职业,他们的广告语也编得好:“只要你进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理发店可以把一个五六十岁女人从外貌上整成一个二十多岁女人,如耍魔术一样达到改头换面的效果,再后来,一些理发店还干起了按摩松骨的事情,慢慢地就变了味,而这些行业又从理发业中分离了出来干起了的色情勾当,但仍就有理发业的影子,比如“洗头房”之类的。有一次,一个从大草源上来的少数民族兄弟,领着孩子逛完了城市的风景后,想起了给孩子理发的事,就来到了一家“××美容美发店”,进去后,妖艳的“理发师”立刻意识到这个人不是来享受按摩的,而是来给孩子理发的,就托词说:“我们不是理发的,我们是美容的”, 把少数民族兄弟搞的一头雾水,摸不着南北,所幸就是没有闹出笑话。从另一方面说这也是社会的进步,也是社会的悲哀。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人们吃饱喝足之后,就要追求更高的享爱了,人不但要从心态上年轻化,还要从外表上也要年轻化,美容洗面也是不可缺少的生活内容。“二月二,龙抬头”已不是吃个饭,理个头,换个面那么简单的事了,若干年后,也许会成为一个内容更丰富、商机更多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