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到了。我确老了
坐在电脑面前发呆。猛的看到日历,竟发现是四月份了,四月份我能想到的也只是那个多情而又多才的女子的《人间四月天》。我没有多少需要再回首的事。包括那首诗我也记不完整了。只是四月的光正的是我最期盼的,有点婉转,有点碎碎念,有点矫情,只抵心里长满青苔最阴冷的地方。
不喜欢太躁闹的地方,更愿意花很长的时间去穿越一条很长的街,进一些小的店,看到一些长时间没被人注意的蛛丝马迹。在一个文具店的一个精致的书签上看到了一句话,愣了半天:“阳光温热,岁月静好,你还不来,我怎敢老去?”这时的阳光正好从我手指缝穿过,落在这排字上。很想笑,你还不来,我怎敢老去?有时候一些字在一些地方,若没人在意,那只是一排字。若有人在意了,说明它一直在那等着你的出现。象那个还没来的人始终未来,可我早已老去。不敢老不代表不会老,还没来不代表没来过。可是世界还是在轮转着,花也随着更换了几轮,可我还站在这里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字,看着过往的甲,乙,丙,丁。没有要回忆的事,玩着手心的光线,真心的笑出声响。王菲还在唱着:“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又有什么需要永垂不朽呢?若我假设:“你还不来,我怎敢老去?”只是一句玩笑话,它终会在你白发苍苍的那一天让你哭出声响来。但也不妨碍一种叫做自以为是的坚持与美丽。
走出去的时候伸了个懒腰,看着身边路过的行人,我突然很好奇,人的一生到底会路过多少个人,又到底会被多少个人路过。会不会有一个人会象是你不经意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里看到的一张书签,上面写着:“阳光温热,岁月静好,你还不来,我怎敢老去?”你只慵懒的多看了一眼,走出去的时候突然仰头看着四月的天空,就突然觉得光刹那间变成一只只会飞的鸟,在天空留下了一条条光彩熠熠的轨迹。我看得到你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