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场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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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本帖最后由 混沌之初 于 2009-11-14 19:44 编辑 *

(序)

老姜四十来岁的年龄,两鬓依稀可以看见长出的缕缕白发,夹着香烟的手指被烟熏得微微发黄。他不喝茶,时而拿起矿泉水猛喝上几口,这点和他平日里喝酒的作风相同,说实在的,这种作风实在不是一个企业老总应该有的。每次我们相聚时,他总要带他的下属一起作陪,可是,他很少指派下属劝酒,只是一个劲地自己频频举杯,直到自己脸色发青,舌头不能灵活地打转为止。他是个南方人,不善饮,却喜欢在朋友来的时候喝上些,按照他的说法,“喝酒不喝到头晕乎乎的就没有劲”,其实,从喝了三杯开始,他就进入醉酒亢奋状态,话语也就开始多起来。

老姜平日里是个严肃的人,他的员工平时除了递送报表,帮他打扫个卫生以外,一般并不进他的办公室,除了他走进员工办公室分派任务以外,也就很少有交流。在经历了一桩特殊事件以后,老姜平时并不到办公室,员工的工作都是通过电话沟通。好在他交代任务的时候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地相对详细,否则有时真的怀疑他怎么来管理好自己的下属。但是,酒桌上他会和参加员工比较耐心地讲述某段时间的工作计划和打算。酒桌上他喜欢分析评论时事,天南海北,几乎无所不谈,可是,我和他之间谈得最多的可能就是他自己的人生经历。

在这个帖子里,我来用第一人称讲述老姜的职场故事和创业经历,本篇主要是讲他的职场故事。

全部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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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康斯坦丁 61 楼

    昨晚我和丸子还谈道了你,不论关注帖子的人有多少,起码有一部分人能看懂你帖子里的一些东西。

  2. 混沌之初 62 楼

    昨晚我和丸子还谈道了你,不论关注帖子的人有多少,起码有一部分人能看懂你帖子里的一些东西。

    康斯坦丁 发表于 2009-11-12 17:01

    感谢小康和丸子的关注!

  3. 混沌之初 63 楼

    (三十五)
    李经理
    李经理是曹总所在公司的元老级项目经理,曾经在北京一个国家级工程中获得过建筑业最高荣誉-“鲁班奖”,是兰州分公司独一无二的国家级优秀项目经理。他分管施工和技术。不知出于何种考虑,公司机关几次搬迁要分配给他的办公室他从来没有要过。如果说他不愿意和曹总在一个办公楼里办公的话,这个理由根本不能成立。因为曹总虽然对其它人脾气暴躁,可是对他却恭敬有加。
    李经理为人低调,和蔼可亲,而且相当敬业。每天管理人员上班以前十分钟,他就会到他担任项目经理的项目办公室,把办公室收拾得干干净净。虽然在施工现场,他的办公桌上永远一尘不染,各种文件也分类得很细致,整整齐齐地放置在他专用的铁皮文件柜里。这一切,恰如他平时的衣着。打扫完自己的办公室后,他会带上同样擦洗得干干净净的安全帽到施工现场转,不要任何管理人员的陪同。每天至少四次到现场,风雨无阻。
    李经理衣着整洁的主要原因在于他一直把老伴带在身边。除了老伴以外,一般的,不管在哪个项目上施工,跟着他的还有小儿子小李,两个小舅子。他的大儿子也在曹总的公司工作,是设备安装工程部杜工的助手。对于李经理的全家团圆,我们都艳羡不已,偶尔地会到他家蹭几顿饭,李师母倒是非常乐意来招呼我们。
    李经理平时喜欢喝上两口从家乡带来的黄酒,每次曹总要从家乡发运土特产送人的时候,都会给李经理带上几坛加饭酒,李经理喝酒不象一般人为了喝酒而喝酒,他几乎是在品酒,看着他每次嘬上一小口吧咋着嘴的时候,让在旁的人都会认为喝酒就是种最好的享受。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喝醉过,正如他平时工作那样严谨地控制着他的度,这使我们没有一个人不佩服他。除了工程开工,竣工验收及节假日的会餐以外,他不愿意参加更多的应酬,即使是曹总亲自去请他都不会给面子。每年春节他会第一个到曹总家去拜年,桌上他必讲的一句就是“曹总,来,我们把一年的酒都加在这杯里来干一杯!”春节期间,为了避免李师母频繁地给我们做饭,曹总会象安排工作一样安排我们几个在家乡的部门经理和他一起去李经理家拜年,那天一般都是李经理一年来喝得最多的一次,但他还是不会喝醉。
    但是李经理几乎不参加应酬活动的行为也让曹总感觉不满,很多次,我和曹总闲下来聊天的时候,评价到李经理,曹总一句“这老头啊,不会从经济上为我着想”总会让我无言以对。李经理除了严格按照合同、规范组织施工以外,的确不愿意钻合同空子到甲方那通过公关追加造价,这让曹总很是不快。按照曹总的说法是“我们接一个项目不容易,任何一个项目经理,只要花100元钱的公关费用,哪怕就是给我们增加101元的造价,那1元也是我们挣的”,在这点上,李经理的确未能做到。同样的,对于承包班组或者分包单位,李经理的理念是,作为一个管理人员,在老板和下属承包班组或单位之间,起的是一杆天平的作用,两者利益有冲突的时候,既不能偏袒老板的利益,又不能偏袒承包班组或单位的利益。这个理念让曹总也感觉到不满,按照他的说法是“拿谁的工资,就要站在谁的立场说话”。
    虽然曹总对李经理很尊重,当面不会讲任何一句可能让李经理感觉不快的话,但是对李经理把自己置身于利益冲突双方之外的想法感觉很可笑,加上李经理的亲戚在其项目部里都是是承包人的角色,难免会怀疑李经理是否会胳膊肘往外拐。
    为了防范李经理可能会做的偏袒其亲戚的做法,曹总为了监督管理人员以权谋私行为而设立的督查部门更加多地关注李经理项目部的做法让李经理感觉到了一种屈辱,加上李经理亲戚难免也会存有工作上的失误,两者的冲突因此而起。最后,因为曹总同学老曹的介入,使得他们的矛盾冲突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在李经理完成了手头上分管的项目以后,以告老还乡为借口,把所有的家人通通带离了公司。
    现在,李经理还是一家人都在兰州的另外一家建筑公司供职,据说,那家公司老总也和曹总一样尊重他,只是,比曹总多了一份信任。

  4. 叶儿 64 楼

    :)
    一直在看呢。

  5. 混沌之初 65 楼

    (三十六)杜工
    设备安装工程部的杜经理比我大一岁,毕业时遇到了89年那场著名的学潮。按照他自己的描述是这样卷入到那场运动的:他接收到一份当时无法从媒体上看到的关于官商腐败的一个宣传小本,在小范围内传播了上面的内容,并积极地参与了学生会组织的各项活动后就被在毕业前夕在档案上注明了所谓的“六四分子”。其实,除了对当时的腐败行为不满以外,他自己事后都不清楚他们闹事、游行目标是什么,好像仅仅出于凑热闹的心理。最终他没能留在省城的大型国有企业,被分配到家乡的一个只有几个管理人员的集体所有制的设备安装公司,每年累计的施工产值还不及100万。在这个小企业混了几年后,他认识了曹四弟,被聘请到兰州分公司成了一名暖通工程师,主管设备安装项目的技术工作,公司成立设备安装工程部后担任经理。
    杜工身体瘦弱,戴一副金丝眼镜,虽然不修边幅,但除了他训斥施工班组长及施工员时会用大嗓门以外,看上去还是文质彬彬的。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除了上班时间,业余时间我们很少能见到他。较长时间后我们才发现,这家伙和我们定点餐馆的服务员小兰关系暧昧,那个经常借口到我们公司看望我们这些能签单管理人员的小兰其实那时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虽然其实在办公室里两人没有一个特殊的眼神和特殊的话语。
    杜工无论是在甲方还是在公司里都称得上是暖通、设备安装的专家,在图纸会审阶段,他提出的问题往往让设计单位的年轻设计师无言以对,却被甲方频频赞同他的建议,他提出的预算几乎没有人能反驳他。说实话,他和李经理完全不同的一点是,他善于利用合同上没有明确的条文或者设计上的漏洞大大增加预算,这点让曹总欣赏不已。更加让曹总满意的是,在那年年终时,曹总比原先约定的标准多支付他两万元以奖励他为企业多争取了二十万利润时,杜工没有任何犹豫把这两万还给了曹总,并说出了一句让曹总挂在嘴上很多年的话:“作为管理人员,为企业利益最大化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分内的事”,最终,曹总不但仍旧把这两万奖金强行塞给了他,并在第二年开始把他的年薪提高到高于项目经理的标准。
    杜工虽然敬业,当并不完全遵守项目部的工作时间,刚到公司上班时象看贼一样监视我加班时间的办公室沈主任就根本不对他进行签到程序,因为他经常在工地、设计院和公司机关跑。对于这些,别的管理人员也根本没有任何意见。
    杜工人缘很好,一是因为经常参加高层管理人员的牌局,而且牌风很好,和曹副总不同,他是逢赌必赢,赢的钱也基本上会在第二三天请大家吃饭、娱乐花费掉。第二个原因是杜工从来不对任何管理人员发表负面的言论,他也不像其他管理人员一样对公司的管理制度和曹总的为人发表任何意见。我想,这似乎和他经历过六四事件有关。
    一直等我们都离开公司两年后我才知道,杜工在公司上班的同时,也在别的公司里承包劳务,为他出面的人就是他经常训斥的班组长小李。那时,杜工在建筑业界做设备安装的施工组织设计和预决算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在甲方阳总的介绍下,不断有别的建筑公司找到他,让他帮忙做设备安装的投标书和预决算,杜工从来不收取任何费用,唯一的要求就是把帮过忙的项目劳务承包给小李,而且是市场上都能接受的价格。
    小李在我们公司承包的劳务也是比较可观的,杜工并没有因为他和自己在合作承包别的项目而放松对小李的要求。于是,皆大欢喜的,杜工一边在公司上班一边在外承接私活过了好几年。
    但导致杜工离职的原因也在于小李。年轻漂亮的小兰终于不甘心长期做杜工的地下情人而频繁地向杜工发难,杜工的老婆可能感觉到了什么而放弃了在家乡的工作到兰州做了全职太太,杜工纠缠于两个女人中间的处境可想而知。而作为挡箭牌的小李慢慢地也和小兰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又一次流产后,不满于杜工的漠不关心又有感于小李的温柔体贴的小兰终于也投入了小李的怀抱。小李和杜工的合作关系彻底破裂。离开了小李,杜工已经没有精力既要顾及公司事务又要打理自己承接的业务了。
    刚好那阵子杜工因为设备采购的事和公司督查部闹得很不开心,曹总从内心不愿相信杜工会因为回扣而放弃公司利益,但是架不住督查部经理的一再诉说,慢慢地,曹总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演变到后来,于杜工谈话的口气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甚至严厉批评以前从来没有训斥过的杜工来。
    鉴于这些,杜工终于向曹总提交了辞呈,并不顾曹总的再三挽留,离开了公司。他离开后,公司的安装工程部彻底解体。
    杜工现在在兰州一家知名的设备安装公司里担任副总,我一直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不自己成立公司创业,但是,他个人的收入却非常不错,远远超过了在曹总的公司。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在另外的帖子里继续提及他一半是老板一半在职场的经历。

  6. 沉默 66 楼

    坐下慢慢看

  7. 风凌石 67 楼

    明天继续~

  8. argus 68 楼

    不同的工作态度,不同的工作方式,不同的工作思维,不同的人生目标带来的人生都不一样。

  9. 混沌之初 69 楼

    (三十七)
    从我到曹总公司工作的第二个春节开始,我就不断开始向曹总提出辞职,他的反应是这样的:
    02年的春节,曹总说“本来说好你只用帮我一年就可以的,只是你看,我们又承接了一个单独的装饰项目,你又是项目经理,现在离开好像不是很合适吧。今年,我们准备组建装饰工程部,暂时也没有合适的经理人选,作为伙伴,我很郑重地邀请你来坐这个位置。再说你要走的原因也只不过是想做你朋友的那个项目,和你在我们公司工作不是很矛盾,这样吧,你两边都兼顾一下吧,再帮我一阵子。”
    那一年,我的年薪成了二十万,并配备了专车,同时享有了可以随时和曹总见面探讨工作,并在安排好自己工作的前提下可以随时离开兰州的特权,这点,即使是曹副总和李经理也不一定能做到。对我个人而言,付出的代价是自己承包的项目里缺少了强有力的管理,施工成本也大幅增长,同时为航空公司支付了近10万的费用(我自己感觉把这些费用拿到公司里去报销实在也说不过去,何况,公司车接车送地也花了不少费用)。总体上,这一年和曹总的合作很愉快,我几乎有一半多时间呆在兰州。曹总基本上不过问装饰工程部的任何经营业务,由我全权负责,在我提出资金计划的时候他会通知财务优先安排我们的业务所需,我个人享有他许可范围内的资金审批权,只要是我签的字,曹总的老婆应姐都会随时安排。那年,据不完全统计,装饰工程部完成的业务大约是3000万,而我本人也完成了200来万人工费的项目。
    03年的春节,曹总说“你看,现在还有好几个项目没有结算,你怎么能走呢?何况,我们正在筹建装饰公司,你提一个方案,告诉我你需要得到的干股要求,只要合适,我想我们还是会合作得很愉快的。姜师啊,一个人自己的力量很弱,如果我们两个联合起来的话,你出技术、管理,我出资金,这样不就更加强大了吗?”
    曹总这一年几乎连建筑这个主业都很少过问,他的主要精力放在了组建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对于装饰业务,他就更加不想费神了,我很少有时间见到他,也自始至终没有提出过组建装饰公司和自己的干股要求。平心而论,事后我一直在想,即使我提出了这些条件,由于曹副总等人的阻扰,也不可能组建装饰公司,曹总也没有让装饰工程部财务独立核算和物资采购完全由部门自主的打算。这年曹总承诺给我的年薪为三十万,年终的时候,曹总没有任何犹豫就签署了给我的支票。我们承接了近2000万的装饰业务,我个人完全结束了自己项目的结算等工作。这一年,我感觉来自于曹副总,李经理和其他建筑项目经理的压力非常大,每次中层以上办公会议上,已经不断有人提出了对装饰工程部的异议,整个企业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精诚团结,大家开始更多地顾及自己的局部利益。也是在那年,曹总决定成立了审计督查部。
    04年的春节,曹总说“你看,我等了你一年的时间让你提出组建装饰公司,而你却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计划和建议。从内心而言,我还是很希望能和你合作。你今年自己承接的项目都划归公司吧,这样,一来可以完成你自己经手的项目结算,二来这样公司里的其他高层管理人员也不会给你太大的工作阻力,我可以给你五十万的年薪,当然,你也可以提出自己的干股要求,我想,这个薪水在我们这个行业里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吧”。
    实际上,这一年由于曹总正式成立了房地产公司,基本上不管建筑业的业务状态,公司业务滑坡非常严重。靠着总承包范围内的装饰分项我们已经根本吃不饱了,装饰工程部只能以曹总原有的装饰公司的名义对外承接项目,业务范围已经不再局限在兰州范围内了。由于涉足了房产业,公司资金严重短缺,已经到了我们正在施工的装饰项目无法得到公司的财务支持而迫使我和曹大哥个人出资购买急用的材料和发放人工工资的地步。那年,装饰项目只完成了不到1000万,曹总连工程所在地在哪都很少过问。督查部不断抱怨无法监控我们的材料采购和人工工资发放,我和他们的负责人已经到了在中层干部以上办公会议上要拍桌子骂人的地步。每次曹副总或者曹助理会出来阻止事态的继续发展,而明显的,从他们的言语中含有对装饰工程部和督察部都有的不满。曹总往往看着我们的争吵一言不发。年终时,曹总除了归还了我个人垫付的款项外,明显看出很不情愿地签署了那张四十五万的支票。而那年,我个人因忍受不了曹姐不断诉说财务没钱之类推脱之词而没有去报销的差旅费、业务接待费等费用就多达二十万以上。那年,我没有自己个人名下的任何业务、
    也许,曹总已经厌倦了每年向我的游说和许诺,05年春节,他没有象往年一样到我家去拜年。我明白,任何一个人在另外人心目中都有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价值,这个价值有个临界点,达到这个数值后就会面临价值的崩溃。在曹总看来,我的价值临界点就是五十万。加上那年曹总卷入了好几起向政府官员的行贿案件使他疲惫不堪,他经常变更手机号码,让人无法随时和他联系,其实他也已经隐约地看到了几个中高层管理人员的人心向背,但是,他没有精力再一一做每个人的思想工作。
    那年,我的主要工作是做自己经手的项目善后工作,几乎没有再承接新的项目。除了聊几句不搭调的家常话以外,很少口头上和曹总谈工作上的事,我的工作汇报和请示都用书面形式递交给应姐而转交给他。我知道虽然他还声称我们是朋友关系,但是,从内心,他已经非常不情愿再维持这样的局面。
    年终的时候,他拿出了十六万元现金,把散的六万元一叠一叠地重重放在桌上,眼睛没有看我,说“姜师,我们合作了也有五年了,说实话,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看待,非常希望你能留下来继续帮我。今年你们几个高层管理人员提出的辞职请求让我非常被动,也让我非常失落。虽然不能用金钱来衡量我们的感情,但是我自我感觉在经济上对得起你。……今年,我不再阻止你离开公司,希望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你还能继续帮我,你自己成立公司后在经营上需要我帮助的,我也一样会全力帮你。”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可以体味到此时他内心对我的愤恨。
    第二年,公司撤销了装饰工程部和安装工程部,曹总的儿子也开始逐步代替曹副总主持公司的日常工作,公司除了承接了几个甲方是垄断行业企业的几个相对较好的项目外,没有中标其它项目。曹总自己开发楼盘的任务已经能满足公司的业务能力。但是,明显地看出来,曹总老了。
    过一年后,曹总终于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偶尔会给我打个电话,约我在某个安静的酒吧茶室坐一坐,只是,对我的称呼变成了“姜总”,我对他的称呼不再是“老板”而成了“曹总”。
    我还是非常喜欢在熟悉的人群中谈及曹总,当时认为他做错的事因为自己办了企业后更加多地能理解他当时的心态,不管怎样,我们还是朋友。
    全文结束,谢谢关注!

  10. 诺言 70 楼

    写的不错,继续关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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